铜铃山猫大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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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芝诺光]无心之言③

狗血慢热OOC,废话贼多,光战无实际设定

——

芝诺斯一早上起来摸了个空,他看着冷冰冰的、空无一人的另半边床,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通讯贝叫人去查以太之光的传送记录。不出五分钟,光之战士的行踪就被完全的展现在他面前。

他仔细思考了一下,昨晚光之战士并没有什么异常,也没提过有什么急事要处理。于是芝诺斯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突然提前离开,这使他有些不悦,他习惯了掌控全局的感觉,光之战士作为他生命中最大的变数,总是能轻易地挑动他的情绪。

那人的以太流动指向了海雾村,对于光之战士知根知底的芝诺斯知道那人的部队是在海雾村的。他稍微冷静了一些,或许光之战士是因为接到了通知而不得不离开。但是芝诺斯转而更加不悦,光之战士从未不告而别,有什么事比两人难得的相聚更重要?

那个人的目光应该是只看着我一个人的。

芝诺斯一边执拗地想着,一边全副武装地出了门。今日他想和光之战士酣畅淋漓地战斗一整天,而到了晚上,两个人可以再回到这里,共同沐浴,开始属于夜晚的搏斗。

 

而那些火热的隐秘的妄想,都叫面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剑劈碎了。芝诺斯极短暂地愣了愣,转而嘴角扯出一个笑容。虽然他笑了,但在场所有人心下都是一颤,胆子不够大的已经吓得跌坐在地,腿软得站不起来了。

部队长的手心也慢慢沁出汗来,芝诺斯毫不收敛地释放自己的杀气,在场只有光之战士还能做到面不改色。但是部队长对自己的举动并不后悔,他自昨晚听说了芝诺斯的渣男事迹,心里早就十分不爽。眼下芝诺斯拆了他家部队的房门,又在他面前打伤他们家阿光,他如果再不出面未免太过懦夫。

忽然有人拍了拍部队长的肩膀,使他从精神高度紧绷的状态中解放出来。光之战士不知何时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,家居服的一只袖子已经被鲜血浸湿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。部队长刚要开口,光之战士便笑着摇了摇头,示意他先不要讲话,而后抬头望向芝诺斯,语气平和得像是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:

“他只是看你对部队成员出手才说了这样的话,看在我的面子上,就算了吧。”光之战士语气中带着点无奈,言语间却又是不容他人插嘴的亲昵,“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天有很重要的会议必须去参加吧?还不赶紧去。”

“你和我一起走,”闻言芝诺斯像是被顺了毛的狮子,顺从地收敛了气场,眼神却还紧紧地锁定在猎物身上,“刚好可以把你的伤治一下。虽然只是小伤,但是碍眼。”

都流了那么多血,还叫小伤?!也不想想是谁的错!

部队长心中的怒火被浇了油似的猛地一跳,他下意识向前踏了一步,手又摸上剑柄。光之战士连忙偏过头用眼神示意他冷静,又回头叫了一个白魔法师的名字,光之战士道:“这点小伤,我们部队的人就能处理了,你先去忙吧,有时间我会再去找你的。”

恰巧这时芝诺斯的通讯贝又响了,他没有接通,而是先同光之战士对视了片刻,没有发现对方有什么异常,这才点点头,转身离开了这一片狼藉。

 

那人的身影化为以太的闪光消失之后,所有人才彻底的松了口气,无数的问题轰炸着每个人的脑袋,而这些问题的答案都指向了一个人——光之战士。不过光之战士的状态看起来着实不怎么好,因为失血,光之战士的脸色有些苍白,方才被点到名的白魔法师连忙跑去拿了杖子咏唱治愈魔法,而后用绷带简单地将光之战士的伤口包扎了一下。

“好了好了,都给我散了。”部队长一边把光之战士往房间里推一边赶人道,“晚饭的时候我会开会说明,现在谁敢来打扰阿光休息就去打扫陆行鸟棚一个月。”

话音刚落,吃瓜群众们忙不迭地跑了。部队长叹了口气,关上房门,疲惫地坐在沙发上,他揉了揉眉心,道:“阿光啊,他这是闹哪出......哎你哭啥啊!”

部队长手忙脚乱地满屋子找纸抽,光之战士拿下覆在眼上的手,有些尴尬地道:“我没哭......我就是有点累了。”

“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你被爱情冲昏了头脑,变成了脆弱的小宝贝......”部队长悄悄地瞥了光之战士几眼,确定对方的状态很平和,这才放下心来。“呸,什么狗屁爱情,那渣男还敢上门来找你,要不是我在吃早饭,我就打爆他......”

“行了,我不想提刚才的事了。”光之战士坐在桌边,望着自己沾满鲜血的袖管苦笑了一下,道:“芝诺斯这人,你越是与他对着干,反抗他,他越是兴奋。方才你拿剑指着他,我心都快停了,生怕他一个高兴把你一刀劈成两截。”

部队长一脸便秘的表情,似乎还想骂几句芝诺斯,却碍于光之战士消沉的神色住了口。沉默了半晌,部队长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:“你刚刚说的......你以后还要去见他,和他当......那什么友?你可别吓我啊。”

光之战士摇了摇头,道:“我如果现在直接和他说再也不见面,你觉得他会放过我?就算他不把我当恋人,也肯定不会轻易答应。这些情感上的弯弯绕绕,他什么时候能明白我都谢天谢地了。”

“不如我就先顺着他,趁着他最近忙,减少和他的见面,也许慢慢的,他就会发现新的乐趣也说不定——”

光之战士说的轻巧,语气平常得如同在谈论天气。部队长却敏锐地察觉到对方情绪上的变化,几次想开口安慰,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,话语在舌尖上绕了一圈,又堵了回去。

“我不想再见到他了,”光之战士低声道,“我给不了他想要的,他也给不了我想要的。”

 

光之战士又想起那一战之前自己与芝诺斯的对话。

“到我的身边来吧,我的挚友。”

男人站在鲜艳而温柔的夕阳下,在成片的鲜花前,对光之战士说出了这样的话。

那个时候的光之战士还不明白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,猛烈的心跳被归咎于大战前的兴奋,哪怕心脏的高鸣震得头脑生疼。光之战士能做的,又或说应当做的,只有握紧手中的武器,说出拒绝的话语,为这世间大义而战。

光之战士甚至设想过,如果当时自己答应了芝诺斯的邀请,身后的同伴会作何反应,芝诺斯又会是怎样的答复呢?多半是当自己在假意迎合吧。

 

而战斗结束,一切都在那永别的惊鸿一瞥中划上句点,光之战士一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心到底在高叫着呼唤着什么。

“他原本是与我完全对立的......或许我的感情从一开始就是错的。”

光之战士喃喃道。

“感情本身是没有错的,阿光。”部队长笃定地道,“他不要你的真心,我们就去找另一个愿意珍惜它的。你别着急,我这就给你安排相亲,找个比他还高还富还帅,他打不过的,气死他。”

光之战士被相亲这两个字弄懵了,一时间脑子里只回想着部队长说的条件,光之战士觉得,自己可能要单身一辈子了......
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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